機床網
海上,中國輸不起的戰爭!
2021-05-06 17:34:16

海洋面積約占地球面積的70%,在人類進入大航海時代之后,海洋運輸線就成為各個大國的經濟命脈,所以現在的世界秩序其實主要就是海洋秩序。

 

回望過去200年的列強爭霸,我們會發現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不可避免的走向海軍競賽。

不過海軍競賽并不容易,因為海戰的特點和陸戰有很大的不同。

海面上沒有地形因素,海上作戰的基本方式就是大家擺好陣型簡單粗暴的對轟,誰裝備更好誰就贏,沒什么意外驚喜。

這就導致了海軍非常燒錢,因為要大家都要砸錢造(買)更好的軍艦。最瘋狂的時候一艘戰列艦的造價一度到達某些列強GDP的0.5%。

 但是沒辦法,該花的錢還是得花,不然裝備落后就必輸無疑。

海戰戰敗往往意味著大量昂貴的軍艦沉入海底以及貿易生命線被他人鉗制,這種損失沒幾個國家能扛得住,一不小心就是幾十年的國運衰敗。

比如說甲午戰爭中的清朝北洋水師全軍覆沒,打斷了洋務運動以來清帝國中興的運勢,清王朝就此走向覆滅。

二戰太平洋海戰中的日本聯合艦隊也是全軍覆沒,這個結果直接導致日本法西斯滅亡,該國也徹底失去了稱霸東亞的機會。

但是反過來,如果海戰打贏了,那國家就獲得了國運上升的絕佳契機。

 

1805年的英國贏得特拉法加爾海戰,開啟了日不落帝國的榮光。

二戰中的美國贏下太平洋戰爭,就此從偏安北美走上了稱霸全球的大道。

不過海洋爭霸雖然聽著很熱血,但真正能參與這場游戲的國家鳳毛麟角,因為軍艦這玩意造起來比誰都慢,而沉起來比誰都快。

所以對爭奪制海權可以說是一個“大后期”型的投資。想要玩這個游戲,就要做好幾十年吃糠咽菜湊錢造(買)艦的準備,還要承擔因為海戰失敗,幾十年積累一朝清零的風險。

但是這個投資一旦成功,利益是巨大的。你控制了哪里的海洋,你就擁有了在哪里制定規則的權利。

高回報永遠對應高風險,要么就不參與,一旦參與,海戰就不能輸。

所以判斷一個政權的進取心有多少,主要就看他對海洋的態度。

 

放棄對制海權的爭奪,意味著他甘愿接受列強的安排,做一條混日子的咸魚。當然,也省了一大筆錢;

追求控制家門口的海域,意味著他要做這片區域的主導者;

追求控制一片大洋,意味著他要和列強平起平坐;

追求控制全球的海洋,那是美國。

無論如何,一個有進取心的政權絕不會放棄對海洋的爭奪。

越南的野望

從地形上看,越南擁有綿長的海岸線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戰略縱深

即使沒有什么軍事常識的朋友也可以從這張地圖輕易的看出來,如果要從海上進攻去攔腰切斷越南,那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個世界的太平日子并不多,越南更是建國以來戰爭就沒停過,所以對于越南來說戰爭威脅是一個很現實的壓力。既然陸地的戰略縱深太磕磣,自然會想到往海上發展。

另一方面,越南作為在二戰后腳踩法蘭西拳打美利堅手撕柬埔寨的自定義世界第三強國,自然也志不在小,稱霸東南亞什么的那只是一個小目標。

種種因素疊加在一起,盡管在法理上毫無依據,但越南染指中國南海的企圖難以避免,更何況這里還有石油。

不過野心要靠實力來支撐,越南的海上力量足夠嗎?

當時越南還是南北分治,南越擁有大量美國援助,他們的海軍擁有各類艦船1400余艘,包括數艘千噸級以上的大型軍艦。海軍規模更是達到了4.2萬人,是東南亞首屈一指的海軍力量。 

而中國因為歷史原因,也存在著兩支海軍: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和臺灣國民黨海軍。

二戰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中國在南海唱主角的海軍是國民黨海軍。

1946年12月,國民政府在國際社會的認可下接收南海諸島。1956年,臺灣當局在南沙群島建立"南沙守備區"。

南海范圍包括東沙,西沙,南沙,中沙,黃巖島:

國民黨海軍在戰后獲得了大量英美援助和日本賠償的大型軍艦,跟解放軍海軍比起來可謂是兵強馬壯。

接收南沙太平島的“太平號”護衛艦: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周邊國家侵犯南海的壓力越來越大,國軍的“兵強馬壯”就開始露怯了。

1963年開始,菲律賓先后派兵侵占多個島礁,國軍無動于衷。

1971年,因為臺風侵襲,中業島上的國軍撤至太平島暫避。但是臺風過后國軍并未及時返回中業島駐地,導致菲律賓趁虛而入。

中業島的相對位置:

菲軍占領中業島后升旗:

在發現中業島被侵占后,臺灣國民黨海軍支隊長郝德云上校一度準備對島上的菲軍發起進攻。

以當時中業島附近的國軍艦隊戰斗力,只需要一個小時即可全殲島上菲軍。然而關鍵時刻艦隊卻接到了臺灣當局發來的“不挑戰”的命令。

于是國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曾經駐守長達24年的島嶼落入敵手,并在后來成為了菲律賓在南沙的指揮中心。

菲律賓的戰績給了越南很大的鼓舞,很快越南就開始有樣學樣。

1974年,臺風又來了,這一次撤走的國軍部隊是駐守敦謙沙洲的守軍。等風平浪靜后,國軍才發現敦謙沙洲已被越南(南越)軍隊趁虛而入,就這樣又丟一島。

值得一提的是,敦謙沙洲離國軍大本營太平島僅6.3海里。

越南在這段時間還先后侵占了景宏島、鴻庥(xiu,第一聲)島、南子島、南威島、安波沙洲等島礁。

國軍在丟城失地這個事上駕輕就熟,到七十年代的時候,國軍在南沙的據點已經損失殆盡,只剩個太平島和旁邊的中洲礁。

所以對于越南來說,臺灣的國民黨海軍并非真正的對手,他們基本上就是個送島童子。

那么裝備更弱的解放軍呢?

越南海軍最開始和解放軍迎頭相撞的地方是西沙群島(具體位置為紅圈中的西沙永樂群島)

西沙死戰

1956年起,當時尚未統一的南越當局就開始窺視西沙群島,他們從西邊的永樂群島開始蠶食,長期占領其中的珊瑚島。

 

1974年1月,南越當局得寸進尺,派出艦隊占領西沙的甘泉島和金銀島,并打死打傷中國漁民和民兵多人,攻擊中國巡邏艦艇,還進一步劍指廣金島。

越軍之所以敢主動挑釁,主要是因為他在軍艦實力上有一定的優勢。

我們剛才說過,海戰主要是拼裝備。在越南看來,既然連兵強馬壯的國民黨海軍都拿自己毫無辦法,那么裝備落后的解放軍應該更加無力反抗。


如果僅從硬件對比的角度來看,南越當局的這個判斷也沒什么問題。

當時解放軍南海艦隊里能正常運轉的艦船很少,稍大一點老式護衛艦都年久失修,艦況較好的只有六艘排水量幾百噸的小艇。就這點家當,放到海戰里確實是不夠看。

但是解放軍身上有一種國軍不具備的氣質:頭鐵。

面對越軍的挑釁,南海艦隊果斷向事發地點派出了這六艘小艇,他們將在西沙群島面對的,是以下四艘南越海軍的大型軍艦:

中方先期抵達對峙前線的是四艘小艇,分別為:

6605、6610型掃雷艇各一艘(389、396艇):

6604型獵潛艇兩艘(271、274艇):

另外還有兩艘國產037型獵潛艇(281、282艇)駐扎在70公里外的永興島待命,隨時準備增援:

1974年1月18日晚,解放軍南海艦隊截獲破譯了南越總統阮文紹對其西沙軍艦下達奪島作戰命令的電報,越軍將在19日早上發起進攻。

當晚周恩來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研究決定由葉劍英、鄧小平等六人組成西沙作戰領導小組指揮西沙海戰,并確立了三個原則:“不主動惹事、不先打第一槍、不能吃虧”。

這三條原則實際上也是建國以來解放軍在邊境沖突中一直遵守的鐵則,哪怕是最近的中印對峙也不例外。

接到命令后,四艘在前線的巡邏艇很快完成了作戰部署,中越雙方的軍艦形成了四對四的局面:

根據戰前安排,396、389艇進至廣金島西北海面攔截“李常杰”號和“怒濤”號;271、274艇進至廣金島東南海面,攔截“陳慶瑜”號、“陳平重”號。

對解放軍非常不利的是:在永興島待命的兩艘獵潛艇(281、282號)因電臺管理原因沒有收到最新的作戰命令,所以未能及時趕赴戰場。

1月19日清晨,南越士兵開始強行登陸廣金島,結果被守島的中國軍民開槍擊退,灰頭土臉的退回到艦上。

雖然自己的士兵表現得像個戰五渣,但越軍指揮官何文鍔并不擔心,因為他手里還有軍艦。陸戰打不過,欺負一下海上的“軟柿子”總可以吧。

于是越軍很快將矛頭指向解放軍的四艘小艇。

中方的小艇在噸位、防御力和火力上均遜于對手,如果按正常的海戰邏輯,解放軍幾乎沒有勝算,被越軍指揮官視為“軟柿子”并不意外。

上午10點22分,拉開架勢的越軍艦隊率先向中方艦艇開火,西沙海戰爆發

不過解放軍雖然頭鐵,但并不魯莽,中方的小艇既然敢來,自然也做好了準備。

海戰打響后,噸位處于劣勢的解放軍艦艇并未選擇躲避炮火,而是同時向各自的目標敵艦徑直沖過去,一直沖到對方軍艦跟前幾百米甚至幾十米處。

看到這樣的場面難免讓人的頭腦里蹦出“悲壯”、“頭腦發熱”之類的詞匯,如果有旁觀者,可能以為解放軍的小艇要和越南軍艦同歸于盡。

其實這是解放軍專門針對實際情況設計的“貼臉戰術”。

南越海軍雖然船堅炮利,但是由于他們的船身較大,船舷較高,在對方距離很近的情況下,主炮俯角會不足,只能打到解放軍巡邏甲板上的船艙,不容易打到其水線下的船身,而且在混亂的近戰中還要小心誤傷身邊的友艦。

而中方小艇雖然火力不足,但只要離得近,小口徑機關炮一樣可以打穿越艦??趶叫〉牧觿菰诮嚯x下不明顯。在這樣的距離下,火炮射速更為關鍵,射速快的機關炮可以肆無忌憚的掃射甲板上的人員和設備,對其造成重大殺傷。

也就是說真正打起來的時候雙方其實都是在打對方的船艙。

解放軍的邏輯很清楚:既然我的船小炮弱,那我就用我的船艙和你的船艙來個極限一換一,直接把拼艦變成拼命。

這種打法雖然看起來毫無套路可言,但卻是解放軍唯一的機會。

不過近距離拼刺刀注定慘烈,越軍第一輪炮擊就擊中274艇的指揮臺,導致政委馮松柏、副長周錫通犧牲。

然而在強大的組織水平下,該艇并未慌亂,新的指揮體系很快重建,并和其余三艇一起繼續向南越軍艦發起沖擊。

從表面上看,戰場的局勢就像是一團亂麻,但其實中方的四艘巡邏艇都有明確的任務分工:

271與274艇打先打“陳慶瑜”艦,389和396先打“李常杰”艦。

由于越艦體積大,不靈活,而且火炮射擊角度還經常被隊友遮擋,這樣解放軍就暫時形成了局部二打一的局面。

這是一場計劃周密的死戰。

“陳慶瑜”號被271與274二艇集火一頓胖揍后,主炮被打到發生故障啞火,通訊和指揮系統也相繼失靈,只能放煙霧先逃跑。同時274艇自己也中彈受傷。

271艇并沒有追擊,它開始攻擊“陳平重”號,營救受損的274艇。

另一邊的396與389號艇則貼近“李常杰”號進行集中火力近射,使得越艦甲板上多處起火。僅15分鐘,“李常杰”號報告引擎室中彈,一側發動機損壞,船身側傾,速度降低。

李常杰號艦長關鍵時刻果斷認慫,馬上開船撤離交戰區域進行修理。

二艇轉而攻擊“怒濤”號,雙方拼得刺刀見血,389艇更是直接和“怒濤”號撞到了一起。

正當越軍認為這場戰斗的內容僅限于雙方軍艦用艦炮近距離對轟的時候,389艇的官兵們拿出了火箭筒、手榴彈、沖鋒槍。。。

這在現代海戰史上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場面,一方的海軍官兵拿著各種陸軍裝備近距離的朝敵方軍艦開火,海戰生生給打成了陸戰。

越軍哪想得到海戰還能這樣打,并沒有提前準備大量的陸軍近戰武器,只能任由我軍拿著各種陸戰武器朝自己的甲板一通猛砸。

389艇一頓大雜燴式的火力輸出后,越艦“怒濤”號徹底癱瘓,389艇自己也重傷,被迫擱淺自救。

徹底癱瘓的越軍“怒濤”號:

戰斗打到這個時候,我軍389艇重傷,越軍“怒濤”號癱瘓,“陳慶瑜”號和“李常杰”號暫時撤走,戰場上只剩下越軍旗艦“陳平重”被中方271艇、274艇、396艇圍攻。

解放軍硬是用4艘小艇在海面上玩出了分割包圍的效果,越軍被這一通微操秀得七葷八素,陷入圍攻的“陳平重”堅持了一會還是扛不住,被迫逃走。

當然,中方艦艇的損傷也很大:除了之前重傷擱淺的389艇,274艇也身負重傷且彈藥打光,此時整個艦隊還能打的只剩下半血的271艇和396艇。

就在越軍還在猶豫要不要反撲的時候,之前駐扎在永興島的增援部隊281、282號兩艇終于收到了命令并開足馬力趕到戰場。

看到解放軍的增援部隊,越軍信心徹底崩潰,匆忙逃走。

其中“怒濤”號因為重傷跟不上逃跑部隊,被增援的解放軍281號、282號艇集火圍攻,于14時52分被擊沉,西沙海戰宣告結束。

這次海戰南越陣亡75人,被俘48人。

解放軍犧牲18人。

海戰結束后,中央軍委決定乘勝收復西沙三島。許世友電令部隊在20日開展奪島戰斗,一舉奪回了1956年起南越在西沙侵占的全部島嶼。

南越駐島士兵向解放軍投降:

至此,新中國收回西沙群島全部控制權,中國在南海的控制范圍開始觸底反彈。

西沙最大的島嶼永興島后來成為了我國海南省三沙市政府所在地。

西沙海戰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對外海戰的第一次完勝。經此一戰,新中國獲得了在南海的前沿基地,為今后進軍南沙群島打下了基礎;越南則失去了海防大門。

對于越南來說,此次主動進攻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南下南沙

盡管在西沙遭遇重創,越南在南沙仍占有大量島礁。

中國對南沙群島雖然有法理上的主權,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執法機構,基本上處于有法不依的狀態。

想要島,得靠自己去拿。

越軍在南沙群島的壓力并不大,因為這里離中國大陸很遠,而且解放軍在這里一個據點都沒有,無法像之前的西沙海戰那樣從附近的基地派兵增援。

這就意味著如果在南沙群島發生沖突,對于解放軍來說將是一場沒有后援的遠洋海戰,能打成什么樣全靠你能派到這里的軍艦。

而一個國家的軍艦來源無非有三個:向別人買,等別人送,自己去造

向別人買嘛中國沒那么多錢,指望別人送嘛中國又沒這個人緣,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自己造。

因為工業基礎薄弱,新中國一開始也就只能造得出一些小艇,例如在西沙海戰中胖揍越軍大艦的那些小艇就是國產貨。

不過工業發展這個事,只要你堅持走下去,總會有所成就。

到了七十年代末,中國終于攢出一批有一定遠洋能力的千噸級軍艦。

當然了,這些軍艦雖然噸位勉強達標,但技術指標還是遠遠落后于世界主流水平,武器主要以火炮為主,缺乏靠譜的對空導彈,在噴氣式飛機普及的年代,這類軍艦的防空基本屬于裸奔。

正所謂“百年海軍”,海軍的建設和積累所需周期很長,在技術上要追趕世界主流水平可能還需要幾十年。

所以對于越南來說,他完全有理由期望解放軍不會那么快過來,這樣他可以多占一些島,多造一些設施。

那么解放軍會不會來呢?

判斷一個政權的進取心有多少,主要看他對海洋的態度。

很快,考驗進取心的機會就來了。

 

1987年2月21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第十四屆海洋委員會年會通過《全球平面聯測計劃》。

《聯測計劃》要求在全球海平面建立統一編號的海洋觀測站,并決定由各國負責建設本國境內的海洋觀測站。

其中明確要求中國建立5個海洋觀測站,分別為:中國大陸沿海建3個,西沙群島和南沙群島各建1個。建于南沙群島的海洋觀測站編號為“74”。

這對于中國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為這意味著國際社會給了你一個名正言順的介入南沙的理由。

說到這里大家可能會有一個疑問,南沙明明在法理上歸屬中國,為什么中國派遣部隊過去還需要理由呢?

這是因為國際社會處理這類主權問題有一個非常和稀泥的原則:他們一方面承認你在法理上的主權,另一方面又反對武力改變現狀。

也就說如果有人占了你地盤,你不能動粗,你要和對方好好談。至于談不談得攏國際社會不管,但你一動手他們就合伙一邊罵你一邊制裁你。

當時中國的國力和現在無法相提并論,GDP僅為美國的零頭,還沒有底氣和國際社會公然叫板。所以對很多問題也只能忍氣吞聲。

不過建觀測站是幫聯合國做事,其他人無話可說。越南甚至礙于面子還對這個提議投了贊成票。

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現在機會來了,中國有沒有膽拿呢?

事實證明新中國的進取心毋庸置疑,在接到聯合國的通知后就立刻就南沙派出了軍艦和科考隊。

關于觀測站的選址,聯合國并沒有進行具體的規定,選擇哪個島礁就交由中國自己決定。于是中國也就沒跟大家客氣,果斷選擇了地理位置最關鍵,礁盤(水面以下)面積最大的永暑礁。

永暑礁的位置得天獨厚,從島礁往北直至西沙群島的區域里一馬平川,中間沒有任何其他島礁,所以兩個據點相互之間可以無障礙的進行呼應。

同時永暑礁離南沙群島東南西三個方向的邊界的距離都差不多。

這意味著占據這里就可以方便的控制南沙群島東南西三個方向,再加上北方西沙群島的呼應,南海的控制權可謂盡在掌握。

而且永暑礁還正好扼守著南海主航道的咽喉,并且距離越南最大的軍事基地金蘭灣不到500公里。

甚至可以這么說:誰拿到永暑礁,誰就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當然,以上這些愿景能夠實現的前提是在礁盤上建成強大的軍事基地,而永署礁絕大部分面積在水面以下,露出水面的只有幾個石頭。憑借當時中國的國力和技術水平,只能勉強在上面搭個棚,軍事基地什么的只是個夢。

八十年代的官兵們還沒有辦法想象以后在這里怎么建出個軍事基地來,不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怎么建基地那是后輩們考慮的事情,現在的關鍵是先把屬于共和國的領土守住。

1987年5月-10月,中國兩次派艦船到南沙群島勘察選點。11月,74號站定點位在永暑礁

既然來都來了,中國也不會只拿一個島,為了拱衛永暑礁,中國海軍還同時控制了永暑礁以南70多公里的華陽礁。

永暑礁74號海洋觀測站于1987年12月完成設計,1988年2月開始施工。就這樣,解放軍在南沙群島再次干起了熟悉的工作:奪回國軍丟失的疆域

越南對于中國為聯合國建南海觀測站這個事本來就心不甘情不愿,等到他們發現中國的目標居然是兵家必爭之地永暑礁時,終于是憋不住了。

這個時候越南立刻撤換了在海洋委員會上投贊成票的代表,并公開聲明要對中國在南沙群島建立74號海洋觀測站進行干預。

畢竟是四戰之地,該來的總會來。

3.14海戰

越南翻臉后就開始頻繁派艦船在永暑礁周圍偵察和干擾施工。

1988年1月14日,中國海軍掩護工程部隊將部分施工器材運上永暑礁。

越南海軍見狀,立刻搶占了永暑礁附近的幾座島礁。作為應對,1988年1月23日,中國海軍編隊開到達南沙群島巡邏警戒。

雙方進入劍拔弩張的狀態。

1988年1月31日,越南海軍派出兩艘武裝運輸船,滿載搭建高腳屋所需的各種器材直奔永暑礁企圖搶建,被擔任警戒任務的中國海軍護衛艦迎面攔截,悻悻而去。

永暑礁沒攻上去,越軍只能退而求其次,試圖攻占永暑礁周邊島礁,以達到鉗制永暑礁的目的,他們首先把目標鎖定在永暑礁南面的華陽礁。

原始狀態下的華陽礁:

1988年2月18日下午,中國海軍和越南海軍同時搶登華陽礁,各自插上國旗對峙。附近軍艦也發生對峙,3個小時后越軍認慫撤離。隨后中國6名守礁官兵苦守40多個小時,直到高腳屋建成。

永暑礁和華陽礁被解放軍控制后,越軍不敢再進行強行攻占,但他們并未放棄對該海域控制權的爭奪,繼續搶奪其他島礁。

1988年1月15日至2月19日這段時間,越軍先后派出武裝人員侵占了永暑礁周圍的西礁、無弋礁、日積礁、大現礁、東礁等5個礁,對永暑礁形成包圍。

隨著包圍圈的形成,越軍的膽又肥了起來,2月17日的時候,越軍士兵企圖趁夜色拆除并奪走中方在華陽礁上樹立的主權石碑。

此舉被附近的解放軍拖船施工隊發現,隊長林書明隨即帶領5名戰士死守石碑,與越軍在水中對峙20余小時,最終越軍退去。

對華陽礁石碑的企圖失敗后,越軍惱羞成怒,又把矛頭轉向永暑礁東邊150多公里處的九章群島,并開始向該區域增派軍艦。

九章群島西南角的島礁叫赤瓜礁,赤瓜礁北邊3公里處是鬼喊礁,東北邊10公里處是瓊礁。

這三個礁盤在地理上直面永暑礁,如果友軍占領則可以作為拱衛永暑礁的門戶,如果被敵軍占領則會成為威脅永暑礁的尖刀。所以這三個礁盤非常重要,尤其是其中礁盤面積最大的赤瓜礁。

1988年3月13日,越軍三艘軍艦抵達赤瓜礁附近,同時,在該區域進行科考的中方海軍艦船也隨即做好了戰斗準備。

此時的解放軍的軍艦雖然并不先進,但比西沙海戰時要強得多;好歹也有一千多噸的排水量,再也不用靠幾百噸的小艇去向敵艦扔手雷。

而越南海軍則近況不佳,他們在貧窮方面更勝一籌。

西沙海戰后的越南就一直沒錢購買新的大型軍艦,也缺乏足夠的工業能力自己建造,只能看著老舊軍艦一步步走向年久失修。

那么越軍為什么敢主動挑釁呢?

主要還是因為離得近,越軍的后方支援相對解放軍來說要方便得多。另外越南還對駐扎在金蘭灣的蘇聯海軍有所期待。

這就是越軍的底牌,他們覺得可以仗著這些優勢賭一把,賭解放軍不敢真的動手。

該艦是國產第一艘設計裝有防空導彈的軍艦,遺憾的是服役多年卻因為防空導彈遲遲技術不成熟沒法形成防空戰斗力,對空導彈發射架形同虛設

“湘潭”艦在1987年才剛剛服役,已經是南海艦隊艦況最新的戰艦,不過實際技術水平只相當于列強50年代技術水平,在80年代服役即落后。

而越方的三艘軍艦為:

美制HQ505登陸艦,排水量4000多噸,航速僅12節,裝備4座雙聯40毫米速射炮。HQ604號和HQ605號武裝運輸船,排水量822噸,只裝備了機槍。

值得一提的是,604和605兩艘運輸船均為70年代中國建造的援越裝備,萬萬沒想到再見面已成敵手。

3月13日下午的時候,雙方已經進入嚴重對峙的狀態。

從紙面實力看,越軍完全處于劣勢,不過他們展現出了和實力完全不相稱的胃口:竟然打算用這三條船同時搶奪三個礁盤。

此時越軍的604號武裝運輸船在赤瓜礁拋錨,605號在瓊礁拋錨,505號登陸艦則在鬼喊礁拋錨,奪島之戰一觸即發。

焦點毫無疑問就是赤瓜礁。

3月14日早7時,越軍登上赤瓜礁的人員已達43名,并在礁石北側插上2面越南國旗。

604艦運送越軍部隊登上礁盤:

中國海軍針鋒相對,由502艦和531艦組織58名官兵攜帶槍械登上赤瓜礁。圖為531艦政委徐友法對登礁官兵進行臨戰動員,要求一旦對方開槍,務必全殲對手:

因為我軍艦船不是運兵船,沒有專門的海軍陸戰隊,所以包括炊事兵通信兵等在內的非戰斗崗位人員也被抽調到了登島部隊中。

按照海軍的戰前部署,登島人員要在3艘導彈護衛艦的艦炮掩護下,將越軍驅逐出赤瓜礁礁盤,但是不能開第一槍。

于是雙方從3月14日上午開始就在半腰深的礁盤上近距離對峙,從最開始的相距100米,到后來漸接近到30米左右,越兵做出各種挑釁動作企圖驅離中方人員。

戰場上的對峙一般有兩種,一種是虛張聲勢,一種是奉陪到底。至于到底是哪種對峙,只有開火后才能揭曉答案。

8點47分,對峙前線的中方戰士杜厚祥一馬當先搶奪越軍旗桿,越軍士兵終于沉不住氣,槍口指向杜厚祥,502南充艦副槍炮長楊志亮為保護戰友立刻扯開越軍槍口,爭奪扭打過程中,越軍槍響,楊志亮的手臂頓時血流如注。

在戰場上押注解放軍沒有后手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事實上解放軍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他們在對峙的時候就已經以戰術隊形包抄了越軍,現在等的就是這一槍。

越軍槍響后,解放軍立刻開槍還擊,不到一分鐘就斃傷大部分越軍,剩下的越軍士兵紛紛投降。

解放軍確實沒開第一槍,但也沒讓越軍開第二槍。

這個時候,一旁的越軍604艦看到礁盤上發生交火,馬上用高射機槍向礁盤上的解放軍掃射。不過因為高射機槍射擊死角大,很難打到海面上,并未對解放軍官兵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然而不管越艦有沒有真的打中,他這個朝解放軍開槍的舉動都犯了大忌。

看到越軍604艦竟敢用艦載武器向我軍官兵射擊,解放軍的502南充、531鷹潭二艦立即用主炮向其開火。

在兩艦的全力攻擊下,越軍604艦僅堅持了9分鐘就中彈起火,迅速沉沒。

此時在鬼喊礁附近的越軍505登陸艦也來興沖沖的加(自)入(尋)戰(死)局(路),以40毫米機關炮向中國艦隊射擊,指揮員陳偉文隨即命令531鷹潭艦進行反擊。

解放軍531艦距離越軍505艦約5.5公里,其雙管100毫米艦炮的猛烈火力造成越軍505艦重傷起火并徹底喪失戰斗力。于是505艦只得向近處的鬼喊礁搶灘擱淺待援。

擱淺后的505艦雖然避免了沉入海底的命運,但架不住船上火勢太大,后來連續燒了五天五夜,徹底給燒毀了。

在另外一邊的瓊礁,中國海軍556湘潭號導彈護衛艦在9時15分對越軍605艦發起攻擊,越軍605艦沒多久就中彈起火,之后在全速逃離的過程中因為進水過多而半路沉沒。

3.14海戰前后僅歷時48分鐘,中國海軍以一人輕傷,艦艇無任何損壞的微小代價取得了擊毀越南艦艇3艘,繳獲越軍軍旗一面,殲敵527人的壓倒性戰績。

面對解放軍這樣的對手,如果你沒有裝備上的優勢,那基本上就是毫無優勢。

擊潰越南海軍后,中國海軍編隊一口氣收復了永暑礁、赤瓜礁、東門礁、華陽礁、渚碧礁和南薰礁等6座礁盤。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因為當時的中國海軍缺乏必要的防空裝備,更沒有航空母艦的庇護,所以艦隊無力對抗敵方可能發起的空中打擊。

為了避免遭到越南戰斗機的突襲,中國海軍編隊在收復6座礁盤后就迅速撤回了湛江基地,未能進一步控制更多的無人礁(包括鬼喊礁和瓊礁在內的部分無人值守的島礁后來又被越軍趁機侵占)。

至此,南沙海戰結束。

這場海戰不僅讓越軍賠了夫人又折兵,還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人間冷暖。

駐扎在越南金蘭灣海軍基地的蘇聯海軍曾被越軍寄予厚望,結果這幫老哥全程圍觀,一聲不吭??吹嚼洗蟾邕@種態度,越南也只能默默接受中國收復6座島礁的事實。

很顯然蘇聯比越南更清楚新中國是一個什么樣的對手。

當然,解放軍通過海戰奪回的這些島礁雖然聽起來帶個“島”字,但其實只是幾個露出水面的石頭,連站個人上去都不容易。

不過盡管如此,它們仍然填補了新中國對南沙群島控制權的空白,使得新中國在南海疆域的實際控制點向南推進了800公里,結束了共和國僅能靠發表聲明來行使南沙主權的歷史。

海權崛起

如果是按照列強的標準,西沙海戰和南沙海戰的規模都很小,戰爭水平不值一提。但這兩場戰斗對中國的意義巨大,它為中國的遠洋戰略空間蹚出了一條血路。

人民海軍在赤瓜礁海戰中奪回的六個礁石就像六顆釘子一樣死死的釘在南沙群島,而解放軍正是憑借著“這幾顆釘子”開始了對南沙長達二十八年的漫長堅守,保留下了共和國實控南沙海域的一線希望。

1994年,中國頂住菲律賓的壓力實現了對美濟礁的實際控制,至此,中國在南沙的控制的島礁達到七個。

2016年,這七座原本只是幾個礁石的島礁被已經成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中國擴建為3座大島和4座小島并建立軍事基地,完成了二十八年前奪島官兵們的夢想。

南沙七島建成后,使中國一躍成為在南沙群島擁有陸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占南沙陸地面積82.8%),對周邊勢力形成了壓倒性優勢。

其中永暑礁擴建后的永暑島成為了三沙市南沙區人民政府駐地

依托南沙人工島和西沙群島上的包括機場、軍港、雷達站在內的大型軍事基地,解放軍對南海實現了從空中到水下的全面覆蓋,完成了對整個南海的實際控制,中華民族的戰略空間拓展了300萬平方公里。

可以說到了今天,解放軍總算是把國軍當年丟掉的南海疆域又給拿了回來。

另外,除了這七座島礁以外,中國其實還控制著其他一些不出名的礁石。包括在低潮時可以露出水面的安達礁,離東門島很近的西門礁、安樂礁等。另外還有很多沒露出海面的淺灘和暗礁處于無人值守狀態,實際上已經被掌握制海權的中方實控。

值得一提的是,控制南海疆域的關鍵并非控制島礁,而是控制海域;控制島礁只是控制海域的途徑,而非目的。

中國的占島數量雖然處于劣勢,但擁有的陸地面積,軍事基地、??哲妼嵙Χ继幱诮^對優勢。在對南海實現全面軍事覆蓋后,再去搶奪剩下那些露出水面的石頭已經意義不大。

下圖為從鬼喊礁遠眺赤瓜礁,我們可以看到,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占據無人島礁只剩下象征性的意義。

當然,現在的中國海軍和南海周邊國家的海軍早已不在一個生態位上,已經沒有實質上的競爭關系。

原先那個只能派出幾艘小艇的部隊如今已經成長為世界第二海軍,南海也逐漸變成了中美博弈的舞臺。

不過不管前來博弈的對手是誰,只要想一想守在這里的是一支曾經頭鐵到拿著手榴彈就敢出海作戰的部隊,恐怕都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人民海軍武德充沛,在過去的72年里他們已經為中國拿下了家門口的海域,現在正在向更廣闊的大洋前行。

他們未來在海上贏得的每一次對峙和戰斗,都將推動中國的國運往前邁出一大步。

  • 機液同步雙機聯動數控折彎機 - 2-PBH-1200/7000-3C 機液同步雙機聯動數控折彎機 - 2-PBH-1200/7000-3C,2-PBH-1200/7000-3C,金屬加工機械 - 數控彎曲校正機,江蘇亞威機床有限公司,機液同步雙機聯動數控折彎機 - 2-PBH-1200/7000-3C價格及其他相關信息
  • 數控車床 - NC50J 數控車床 - NC50J,NC50J,金屬加工機械 - 數控車床,太原第一機床廠,數控車床 - NC50J價格及其他相關信息
  • 銑車復合加工中心 158機床網--DMC1000銑車復合加工中心是結合當今機床前沿技術最新開發的,具有領先技術的復合加工機床。機床具有高精度、大功率、高剛性、易于進行復合加工等特點。此機床適合于加工:輪船和汽車曲軸、發電機轉子、印刷機滾筒、飛機起落架、鐵軌傳送輥、蒸氣渦輪等由于清度高而復雜、切削功率大、用傳統的加工方法難以滿足需求的大中型零件。
  • 落地式數控銑床及加工中心 FUQ125/15 158機床網--為您提供 陜西三豐科技有限公司 的代理品牌產品
  • 山東青島重型龍門刨龍門刨銑廠家青島銳力機床 聯系人:高軍 電話:15898839899
真实中国少妇与黑人3p视频,人妻少妇久久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兔费综合,真实中国少妇与黑人3p视频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